乔楠楠只觉得头痛欲裂，她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你没事吧？”言于行还是一脸关切询问。

乔楠楠头埋得低低的，再次抬起头来时眼睛已经弥漫上一层水雾，她不解地问：

“言于行，你说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呢？”

言于行被她搞得一头雾水，穿书这种事情已经非常违背唯物主义了，现在还要问这种哲学加科学的谜题，叫他怎么答？他可是个学渣！

他挠了挠头，看着乔楠楠那如茫然的眼神，无奈地说道：“是不是梦里面又有陈安可？”

乔楠楠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原本想回去为自己勇敢一次，没想到还不如就那样窝囊下去，因为我居然是把自己推到现在这个命运走向的人。”

如果回去的时候唯唯诺诺、窝窝囊囊的还能顺利念完大学，找份工作，就算被吸血也好，也不至于被父母安排嫁人。

如果没有去找陈安可，没有惹到穆若言，没导致他们俩分手的话，陈安可就不会来找她说要娶她，穆若言更不会在几年后专门发那种照片来挑衅她。

如果，就算被安排嫁人，嫁也就嫁了，在陈安可说要娶自己的时候依然选择原本的相亲对象，也不至于走上这条路。

是她导致的自己嫁给陈安可，也是她亲手将陈安可的空间送到对方手上的。

命运仿佛在这一刻形成了闭环，因是自己而起，果也由自己来食。

悟了。

难怪穿越回来的陈安可和许妍要置她于死地，还是让她身败名裂后而死，为的就是哪怕她能活下来也没办法立足。

因为如果不死，历史走向就难以改变。

莫名的，竟成为历史中的一环。

乔楠楠按着太阳穴打圈，眉头紧皱，一脸的苦恼。

“言于行，我脑壳都疼了，想不通为什么会穿越，想不通20岁的我为什么明明已经跟陈安可决裂了，干嘛他让我嫁我就嫁了，NPPC，一定又是剧情在推动。”她嘟囔着说道。

言于行看着她那副痛苦的模样，心疼不已。

“楠楠，别太强迫自己了，这本来就不是个能轻易想明白的问题。”言于行轻声劝道。

乔楠楠叹了口气，“可我就是不甘，我以为我能改变，结果还不如什么都不做。”

言于行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你回到过去只是促成了历史走向，但结果并不是由你控制的，因为历史从来都是不能改变的，我写书的时候故事基调已经定了又或者你可以从另一个方面想想穿越的好处。”

乔楠楠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什么？”

“你没发现你的故事线越来越完善了吗？一般来说NPC可没那么多剧情描写。”

这个角度是乔楠楠从没有想过的，她一时间愣住了，大脑飞速运转着。

她只为自己没有改变过去反而促成了历史走向而难受。言于行的角度确实不一般，听他那样来安慰，整个人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受了。

的确，她一直迷茫疑惑想不起的过往，此刻清晰明了了。

外面的早市已经开始热闹起来，熙攘的人流声透过窗缝传进来。

言于行开始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边走边擦干头发。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这两天要开开心心陪我旅游，别的事情不许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