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巨子姐姐是超乎我想象的厉害。”程婉灵心悦诚服的说。

“灵儿，以你的资质，也可以做到，但前提是，你必须静下心来，认真领会。”墨凌薇说道。

听墨凌薇这么说，彭战才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以墨凌薇的修为，自然不会真的被程婉灵质疑一下，就开始显摆自己的实力，她这么做是想让程婉灵知道她和自己的差距，从而发自内心的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

程婉灵是那种典型的得过且过，却又不服输的主，如果不给她一点儿紧迫感，她所谓的修炼很有可能会被她当成度假。

就算韩如冰的监督也没用，毕竟韩如冰和她之间还有一段距离，就好像一个高级程序员想要上班摸鱼，作为技术外行的管理者却拿他没有办法一样。

要想让程婉灵认真，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让她自己产生危机意识，从而奋发图强。

墨凌薇的这个做法的确有效，一路上程婉灵都变得心事重重，快要到达山顶的时候，她却突然对夜小舞和莫离说：“我不想去山顶了，你们自己去吧，我要赶紧去修炼。”

“马上就到了啊，不差这几步路吧？”夜小舞有些惊讶的劝道。

以程婉灵的好奇心，在最后时刻居然选择放弃，让夜小舞感觉很不真实，她甚至还用手背碰了碰程婉灵的额头，以为她是在发烧说胡话。

“去了也没心情，等我修炼回来了再来看，各位姐姐，你们去吧，我就先回去了。”程婉灵说完，直接转身就走。

“我的药下得是不是猛了一点儿？”看见程婉灵完全就像换了一个人，墨凌薇有些担忧的问凌霄宫主。

“恰到好处，弱一点儿没有效果，太猛了，她很有可能就会选择自暴自弃。”凌霄宫主说道。

“我总感觉有点儿不忍心。”墨凌薇幽幽的说，看着程婉灵独自远去的背影，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

“孤独是强者的必经之路，只是我没想到，她居然能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凌霄宫主满是赞许的说。

其实凌霄宫主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强者的必经之路除了孤独之外，还有痛苦，这两种体验越多，内心才越充盈。

凌霄宫主自己就是典型，要不是在唐门受到了长时间非人的折磨，她的修为就不会飞跃。

正常情况下，她要想达到自己的现在的修为，恐怕穷其一生也很难做到，但是痛苦却让她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做到了。

人教人，很难教会，事教人，一次就够。无论是学习还是修炼，其实都需要一些假想的设定，只能算是人教人，而直接体验痛苦，就相当于是事教人了。

也许很多时候痛苦并不会让人觉得有收获，那是因为它的收获是微观层面的，是细胞层级的收获，只有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才能体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