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疲惫！

仅靠自身，和一个近圣级强者僵持到了现在，李素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超负荷下，他承受的压力是非常大的。

也就是生命至高，作为女娲娘娘的道统传承，才让他坚持了下来。

讲真，论攻击力，玉清，上清至高才是李素所掌握的力量里面最强的，特别是上清至高，破坏力简直无解，就连天道圣人都得联手上才能形成正面压制。

李素为什么不用？

因为女娲娘娘的道统虽然不是攻击性最强，但要说不死性，那绝对是七圣道统里面最可怕的。

都不需要到大罗境，太乙就能做到滴血重生。

而一旦上了大罗，女娲娘娘的道统，几乎就是不死的，最少同境界下，想要干掉一个拥有生命至高道统的人，你得费上几倍的力气才有可能。

也就是因为这份难以置信的不死性，才让李素在那样的超载下，还和燃烧大道的近圣碰撞，都不崩溃的原因所在。

事实上，这会儿他体内的生命道果，上面已经布满了裂痕。

对方的力量也不是开玩笑的，刚才的战斗，生命道果事实上已经炸了上百次了。

但几乎在道果炸开的同时，强横无比的生命力就直接爆发了出来，生生的将伤势给压了下去。

即便说，最后因为对方心理上的疏漏，成了致命的破绽。

这会儿的李素，事实上情况也说不上多好，出手的五大道果，生命就不说了。

作为加权的玉清、上清、太清、以及佛国道果。

除了太清好好一些之外，其它的几个也被震得满是裂纹，至高纹理都忍不住震动了。

这些个大道，可不是生命大道，没有那种恐怖到极点的不死性。

一旦崩坏，李素的实力几乎必然跌落，虽然不至于形成道伤那种惨烈情况，却依旧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知道为什么，他心情却是出乎预料的不错。

是因为胜利在望吗？

确实，已经燃烧到了主宇宙，哪怕对方的大道还很长，还能在烧一会儿，但事实上胜利的天平已经朝着李素这边倾斜了，对方的百倍只是时间问题了，一旦他维持不住境界，立刻就得败亡。

嗯...。

胜利在握，确实是让他心情很好的原因之一，但并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怎么说呢？

有种非常痛快的感受！

这种势均力敌，不对，应该说这种几乎被全程压制，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经都被绷紧，元神不敢有哪怕丝毫大意，大道长河发疯一般的全力运转，带给了他难以置信的冲击。

就仿佛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一样，强烈至极的刺激下，肉身，灵魂，道法，甚至于大道本该因为境界锁定而停滞的一切，忽然间，又向前迈进了一步。

思维，在这一刻，无比空前。

自己，是受虐狂吗？

感受着忍不住翘起来的嘴角，面对自己心中这莫名其妙不断溢出的感情，一时间忍不住的自我吐槽了起来。

当然，这个过程只是瞬间，下一秒，就被他给按了下去。

毕竟，战斗还没结束，胜利也还没有到手。

轻轻吸一口气，伴随着他的意志滚动，刹那间李素身上的生命道纹再度爆发出了惊人的血红之光。

至高的经文再度活跃起来，随着他的精神意志不断被催到顶点。

咚~！

可怕无比的气势，随着李素跃动的意志在本该跌落的这个时候，上扬了。

不仅如此，更可怕的是生命道果在李素那可说激昂的意志下，也焕发出了新的生机，躯体上的裂痕开始一点点的收缩，变小，最终彻底消失。

连带着，另外四大道果也得到了生命的浇筑，躯体上的裂纹一点点的被修复。

本应该超载的压力，这一刻，极其忽然的，也可以说是理所当然，被李素他适应了。

*******

刻骨的仇恨，满目的怨毒。

本该如此的近圣，看着眼前的突然变故，表情忍不住的僵硬了一下。

开玩笑的吧？

这是，开玩笑的吧？

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

这蝼蚁，他可是十亿道境，是十亿道境极限啊！！！

除了决定主宇宙，迈入极限大罗层次外，就不可能，也不应该会在提升才对？

更何况，那种底蕴，那种强大，放在十亿道境已经属于是快要将天花板给顶穿的程度了。

他，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继续成长？

但，不是成长的话，眼前这个景象，又要怎么去解释？又该怎么去解释？

脸色近乎铁青的看着对方，近圣要疯了。

大罗境，可不是太乙，不是真仙，不是天仙那种蝼蚁范围，这个境界，这个高度下，其每一步的成长，早都被划下线了的，不仅如此，最重要的是那条线不管你怎么去挤，突破，都是不会有半点晃动的，因为线上面不是阻碍，是墙壁，是根本就不存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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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就是李素之前的表现，已经足够打破近圣认知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在成长？

轰隆！

战斗，又开始了。

这一次，情况却是完全不同了。

燃烧着主宇宙下，近圣的爆发，无疑比之先前，要更强。

但从开始交手后，近圣邪灵却是惊愕无比的发现，他被压制住了。

对方的拳头，力量，好重，好沉。

每一次的攻击，不管是砸，是碰，是扫，只要落在身上，那冲击之大，就仿佛整个人都被大道扫了一下一样，不只是身体在颤抖，灵魂在震动，他的大道也被那股浩瀚所击穿，引发地震。

这怎么可能？

他现在的实力还没下降，境界也没掉落，论质的高度，应该还在对方之上才对。

拼什么？

拼什么，受到冲击，反应更大的，是他，而不是对方？

伴随着被对方一拳打中腹部，近圣邪灵躯体上不但大片的雾焰被打砸了，他的血肉也都扭曲了，一瞬就湮灭掉。

不仅如此，那股力量沿着被集中的地方传递了开来，几乎让他昏厥过去的剧痛一下子就磨穿了他的意志，让他忍不住的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人都飞了出去不说，半中央更是直接大口呕血，身体因为被集中的位置，忍不住的弯曲成了一团，一时间尽是如同一般生命一样，丑态毕露。

事实上只要成仙，肉身其实就只是一种表现了，事实上已经从物质体，演变成了能量体。

大罗，就更不用说了，已经完全能量化了。

因此，那种生命形式上的行为，根本就不可能出现，更别说邪灵这种根本就不是生命体的存在了。

但，此刻，在近圣邪灵身上出现了那种情况。

不光出现了，甚至于此刻的他几乎抱着自己被打穿的腹部哀嚎，那难以置信的痛楚让他连思维都没办法继续下去了。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不应该，不应该啊。

痛苦的哀嚎的近圣邪灵忍不住的在脑海之中咆哮，尖叫。

倒不是因为自己的狼狈模样，而是因为此刻所发生的情况。

所谓修行，是什么？

这一点，估摸着没有一个标准答案。

但，它却存在着一个标准模版！

那就是褪去平凡，成为超凡，比如从有限变成无限，比如从物质体，变成能量体等等，等等。

理解了这一点，再来看近圣邪灵本身。

此刻，他身上所发生的现象，就是从超凡跌落，回归平凡，变成了如同那些不洗澡甚至于会发臭的普通凡人一样。

这个症状并没有持续太久，几乎在下一秒就恢复了过来。

但很显然，近圣邪灵身上的伤势，无疑更加严重了，被撕碎的腹部没有恢复迹象不说，直接长出了新的肉芽，不光是腹部，他的灵魂，他的大道也是如此。

特别是大道，被再次击穿了，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坑洞，里面几乎填满了对方的生命至高，在那里生根，发芽，不停的对他进行绞杀。

可恢复过来的近圣邪灵，脸上的震惊神色却是更重，更多了。

不应该这样，不可能这样。

因为，这，已经不是大罗的领域范畴了。

这是属于圣人，半圣才能踏足的领域，是哪怕近圣都绝对不可能触摸到的高度才对。

他，区区一个十亿道境，怎么可以跨越两个大境界，直接触及半圣的领域？

要知道大罗，就已经踏入永恒之境。

那么半圣呢？半圣又是什么境界？

半圣是什么境界先不说，先说大罗就已经具备高度不死性了，半圣真的可以杀死吗？

自然，是可以的。

就比如刚才的情况。

对方，强行的赋予了他生灵的形态，将原本已经能量化，根本就不存在痛苦神经这类东西的近圣邪灵，生生变成了一个血肉生灵。

这，才是刚才他会产生那种反应的原因，理由。

不明白，也不理解，更无法相信。

但，并不妨碍近圣邪灵对李素此刻异常情况的认知。

这个洪荒生灵，他的道，活了...。

大罗境的本质，是修行宇宙，最终的归宿‘圣’，就是脱离所在宇宙，自成中心，跳出天地外。

虽然里面有很多东西，规则啊，高度啊，理解啊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