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下次,”李承泽的声音冰冷如霜,“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云梦看着眼前血腥的场面,吓得惊叫一声,晕了过去。
李承泽连忙抱起她,大步走向翠微阁。
翠微阁地处皇宫最深处,几乎快要被遗忘在红墙黄瓦的尽头。
李承泽一路疾行,心中焦急如焚,终于来到破败的翠微阁前。
他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大门,对着空荡荡的院落怒吼:
“来人!”
回应他的只有风吹落叶的沙沙声。
“主子……主子……”
虚弱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李承泽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瘦弱的小宫女正艰难地从屋内爬出来,
她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正是云梦公主的贴身宫女秋月。
李承泽连忙将昏迷的云梦公主抱进主卧,轻轻放在床上。
房间简陋得令人心酸,根本不像是一位公主的住所。
墙皮剥落,家具陈旧,连个像样的摆设都没有,
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和一张摇摇欲坠的桌子。
“主子……主子怎么了?”
秋月挣扎着爬到床边,焦急地问道。
李承泽听到秋月的呼喊,放下云梦,转身走到她身边。
看到李承泽满脸是血,秋月吓得停下了动作,愣愣地看着他。
“你说主子怎么了?”秋月颤抖着问道。
李承泽蹲下身子,尽量放缓语气:
“公主受到了惊吓,晕倒了。
这宫里,没有别的宫人了吗?”
秋月摇了摇头,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了下来:
“没有了,翠微阁就奴婢一个宫女。”
秋月简单叙说了为何云梦公主会自己去御膳房。
前几日秋月去领月利时,冲撞了其他小主子的奴婢,
被打了十大板子,至今无法正常行走,只能卧床。
这才使得云梦公主自己去取吃食。
李承泽安顿好云梦公主后,立刻赶往太医院。
太医匆匆赶到翠微阁,为云梦公主诊脉。
“公主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只需静养几日即可。”
王太医捋着胡须说道,又转头看了看一旁气息奄奄的秋月,
“这位宫女伤势较重,需好生调养。”
说罢,提笔写下几副药方递给李承泽。
李承泽接过药方,拱手道谢。
王太医临走前,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李承泽的肩膀:
“李小将军,真是屈才了啊,只能做一个小小的侍卫。
老夫劝李侍卫在这后宫还是少走动为妙。”
作为老太医,他自然知道这后宫水深,
如果不是李将军的儿子,他也不想多费口舌。
送走王太医,李承泽看着破败的翠微阁,心中五味杂陈。
翠微阁虽小,但庭院荒废,正适合开垦出一片菜园。
李承泽想起在边疆时学到的种菜技巧,便挽起袖子,
开始清理杂草,平整土地。
他打算种些瓜果蔬菜,改善云梦公主的伙食。
自从李承泽来了翠微阁,云梦公主便很少出门,
做什么都小心翼翼,说话也轻声细语。
不过,翠微阁的伙食倒是好了许多。
那些宫人也不敢怠慢李承泽,给的膳食也比以往的好一些。
云梦话不多,随时都是低着头,头顶的刘海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李承泽说话听不到公主的回应,就自说自话,
讲些边疆的人文风情,讲自己如何种菜,
如何带兵,如何深入敌军军营。
云梦公主总是静静地听着,眼中充满了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