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辈分可是大了一辈儿啊,管他们叫叔叔和姑姑,几个人都感觉叫不出口。
白景安正处于叛逆期,他更觉得张不开嘴,可能只有白景文没有什么心理压力了。
不过白松年没有让他们和江文峰江文岚见礼,他们内心只有庆幸。毕竟白松年是收徒弟,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没有跟自己学中医,也就没必要去跟他们掰扯这关系了。白松年自己这样认为的,所以就没有管这一摊子事儿。
白谦和白诚二人虽然替父亲高兴,但是两个年纪跟自己的孩子差不多大的人,突然跟自己变成平辈了,心里确实有一点不得劲儿。但是叫师兄又叫不着,只能叫大哥二哥,总感觉平白无故的就吃了点儿亏。
不管白家众人心里的活动如何,五个孩子很快就摆好两张桌子。高桌坐的大人喝酒,地桌围了五个孩子,还有两个儿媳带着一起吃。
沈璐坐高桌是为了陪江文岚,怕她一个女孩子不自在。
京市这边但是如果家里有客人来,尤其是男性客人,家里的成年男性需要作陪喝酒。这个时候家里的女人和小孩儿是不上桌的,可以单开一小桌。因为女性成员和小孩儿都不喝酒,喝酒的人吃饭又慢,战线拉的比较长,所以才不坐一桌。
如果家里操持着家务的女性只有一个,那基本上菜上桌开始,其他人围桌吃饭,这个人就会一直在厨房忙活,等到菜上完了才会上桌吃饭。
白家还好,因为今天人多,开两桌也合适,就干脆把饭菜每样都分做两份,喝酒的一桌桌,不喝酒的一桌。
因为江文岚是今天是主角之一,必须得坐到高桌这一桌。沈璐怕她尴尬,所以才陪着她坐的,要不然她就会跟孙子孙女儿坐一桌去了。
席间,白松年和钱俊,秦礼宏聊的京市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儿。有他们两人医学院的,也有的是上层圈子里面某些人生病请医的。
三人聊天儿,边聊边喝着酒。就连白谦和白诚二人都只是偶尔附和,不敢随意打断。听着老一辈儿聊天儿,有的时候获益匪浅,这就是人脉的重要性。
眼瞧着白松年喝完一杯要倒第二杯,沈璐拿过酒瓶就不撒手了。白松年不高兴了,“今儿这日子我高兴,你把手放开,我多喝一杯怎么了?”
沈璐也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跟他吵,只得忍气吞声的说:“你自己的身体你不知道?你再多喝的话,高兴过了头就得去医院躺着了。”
转头又向钱俊和秦礼宏解释:“老钱和小秦啊,我对你们没有意见。就是老白这个身体,他现在酒就只能喝一杯,多了不能喝。让白谦兄弟俩陪你们喝,能喝多少喝多少,尽兴就好!我不拦着你们,我就拦他一个人。”
钱俊和秦礼宏毕竟也都是医生,知道这酒喝多了确实危害挺大。也不敢再劝白松年多喝,只能劝白松年:“老白,你还是听大嫂的吧。这个酒啥时候都能喝,匀着喝,你别一下子喝太多,身体还是要紧的。你这新收的两个小徒弟还等着你教他们本事呢,你的身体必须要保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