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年过去了,你始终做得很好,但对仙舟人来说,活得太久是一种诅咒,这意味着生命中犯下的每一次错误都在暗处虎视眈眈,终有一日追上你,吞没你。”
“罗浮上发生的建木灾异始末,治愈魔阴身的事情,元帅皆已知悉,而曜青的天击将军..她正是为你而来。”
“不过怪了,她怎么还没来?都说曜青的天击将军一贯动如雷霆,先声夺人,今天这么迟到可不是她的作风啊。”
怀炎刚刚说完,司辰宫的大门就被推开。
“怀炎将军此言差矣,敝上一早就到了,只是两位想必也有所耳闻,她的性情向来不受拘束。”
“她一下星槎就跑了个没影,说有事要办,拦都拦不住。”
景元和怀炎的目光转向走进来的两人,“想必两位就是仙舟曜青的使者了。”
“天击将军帐下幕僚,椒丘、貊泽,拜见两位天将。”
景元看着椒丘,之前见到过他,不过他身旁的貘泽,那一天并没有看见。
“有意思,客人到访不径直来见主人,反倒是派人传信,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你说说,她有什么比来这更重要的事情啊?”
“敝上听说,罗浮之上鳞渊境中最近多了一处奇景,十分壮观,想来是赏景去了。”椒丘回应。
“好个奇景,我来给你翻译翻译,景元,这小子是在阴阳怪气你呢。”
“怀炎将军言重了,在下不过是据实传达罢了,我家将军考虑到让两位久等不妥,先遣我们二人前来..待她赏景结束,便会亲自到访,向两位致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椒丘拱手微微低头向两人诉说着。
赏景..
真的在赏景么?
景元想起林羽发来的‘求助信息’..
算了,他应该还活着。
...
“糟糕,忘了让云璃把剑还我了!”彦卿苦恼的站在原地。
“这把剑怕是要不回来了。”
“毕竟你要是想要把剑要回,可是要和她决斗啊。”三月七说着。
“那可不行!每把剑都是彦卿的宝贝!”
“若不是将军阻拦就凭那女孩大言不惭的口气,我一定要让她好好领教一番我的剑法!”
“说起来,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今天的将军有些..额..有些拘谨?是因为那位怀炎老先生的到访吗?”
“拘谨?有吗?”三月七自己倒是没有观察出来有什么变化。
“也许是彦卿多心了。”
“你并没有多心,进司辰宫开始,我才意识到你所说的朱明仙舟的使者竟是朱明的将军本人,那么,曜青仙舟的使者,想必也就是那位天击将军了。”流萤说着。
“没错。”彦卿点头。
“这到底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嘛?他们不就是像列车组那样收到了来自景元的邀请?”三月七搞不明白,怎么流萤也开始学丹恒那样不说清楚啊,打哑谜干什么。
“演武仪典不过是一场小小的节庆,能让其他仙舟的两位天将同时来到这儿,只怕另有原因,他们是为了罗浮建木灾异一事前来问责的吧。”
“问责?不至于吧,药王秘传的坏家伙和反物质军团入侵罗浮大搞破坏,罗浮不是受害者吗?哪有受害者被问责的道理啊?”
“丹枢的叛乱、幻胧的计划,在联盟其他天将眼中只是一面之词,只有一样铁证被留了下来,遗患无穷。”
“建木。”彦卿抢答道。
“罗浮仙舟压制许久的寿瘟祸迹再度重生,是不争的事实,但究竟是反物质军团的阴谋策动,还是罗浮内部起了叛心,连景元本人也涉入其中?猜疑的火一旦点燃,就很难被熄灭了。”
“景元邀请我们前来演武仪典观礼,想必也有这一层考虑。”流萤解释道。
“我真傻,真的,原以为能有一场说走就走,快快乐乐的旅行,现在看来,到哪儿星穹列车都脱不开是非啊。”
“不过..流萤你怎么懂这么多啊?你查阅过仙舟的资料么?”三月七好奇的看向流萤。
“额..我其实记忆力很强的。”流萤指了指自己的头部。
听到流萤这样说,三月七也是明白了。
把关于仙舟的一切事情都记在脑子里了呗?就这个意思吧?
已经比丹恒强了!
...